元朔嘻嘻哈哈的笑了几声,在柳言七动怒的时候赶紧收起笑意,这才慢吞吞的解释,“效仿其他王爷那样送稀世珍宝固然是好,不过娘子不觉得送些时节无多的东西更珍稀吗?”
“你的意思是……”柳言七眨眨眼,还是满脸的不明所以。
“父皇活了一世,什么宝物没见过?唯有长生,才是他这辈子最期盼的。”元朔半眯着眼睛,轻吐了几句:“自古以来,多少帝王沉迷长生,可又有几个能长生的?父皇表面上没说,心底定然也是希望可以长生。娘子可曾听说过翠竹百年的说法?翠竹既不是活到地老天荒,也不属白驹过隙,乃是合则天地、道法自然之物,用这个来点拨父皇乃是最符合寿礼之特征。”
柳言七听着元朔一连串的解释,在脑中过滤片刻才反应过来。忽然间,她对眼前的男子有些另眼相看,看来他也不是只会砍人家骨头的人。
“你是不是在想,我也有心思玲珑的时候?”元朔捏着柳言七的手指把玩,瞧着那青葱的指尖,那股无名火又开始沸腾。他不悦的皱起眉,忽然觉得自己对柳言七的抵抗力越发的低了。
柳言七抽回自己的手指,翻了个大白眼,“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难不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