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元朔回来的时候是带着怒气的。
站在庭院里侍弄花草的桃夭瞧见他,赶紧后退几步行礼,“王爷。”
元朔没说过,朝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便转身看向桃夭。只是那目光因为有了火气的关系,显得格外严肃。
桃夭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王爷?”
元朔瞧了桃夭一眼,忽然转过身背对着她,轻飘飘的嗓音从他口中说出,“你是聪明人,不要做多余的事,对你没有好处。”
桃夭愣住了,她盯着元朔的背影,忽然柔和的开口,“王爷说的是什么事,桃夭有些糊涂,还请王爷明示。”
元朔抿着唇瓣,偏头看了桃夭一眼,邪魅一笑,“你以为自己做的事当真滴水不漏吗?那不过是你一叶障目罢了。”说完,不再理会桃夭,元朔径直回了房间。
桃夭握着水壶,半天才轻笑一声,“一叶障目……吗?”
房内,柳言七正抱着画笔勾勾画画的不亦乐乎,元朔忽然进门,吓得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怎么?在做亏心事?”元朔阴沉着脸看着那惊若兔子的女子。
柳言七眼睛一转,就知道他们王爷今天心情不好,立即狗腿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