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的视线程凝聚在柳言七面上,只不过他依旧若有若无的看向那被柳言七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蒲草。
“最近不是没有毒发过吗?那就是身体的毒差不多压制住了。”元朔微微一笑,直勾勾的看向柳言七,“我已经派人给你寻皇宫太医写药方了,不妨事。”后一句话说的异常温柔,叫柳言七听着禁不住怦然心动。
然而心动只是一瞬,柳言七从不是儿女情长之人,她也懒得去想那些纠缠不休的情感。
她摸了摸桌子上放着的蒲草,视线似是通过那东西看到了其他,连带着表情都跟着严肃了起来。
“王爷。”这是柳言七第一次细声软语的跟元朔说话,声音低浅。反观她现在的模样,在烛火映衬下显得肌肤赛雪,唇瓣不点而红,若是最特别的还是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说来也怪,两人眼眸同样漆黑,元朔的瞳仁是深邃,柳言七则是带着一股子灵气,叫人透过她的双眼能感知到不同的情绪。
许是被她的声音惊到,元朔迟迟没有反应,就愣愣的与她对视。
屋子里的烛火噼里啪啦的响,直到发出一声破碎响声时,元朔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柳言七神色不明,只是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