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元朔紧紧皱着眉的站在床榻边,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床榻上躺着的女子。
“怎么样,如何?”元朔问道。
“回禀王爷,王妃的脉象紊乱,似是中了毒。”大夫摸了摸胡子,一字一句的说着。
“中毒?”元朔眉头皱得更紧,“中的什么毒?可有解法?”
大夫犹豫了一会儿,顺药箱中拿出张单子,随后捏着笔在上面比比划划,末了才将那张纸交给元朔。
“王爷,王妃的毒是从西域传过来的,老夫并未见过,没把握能治好。”他说着,视线落在柳言七苍白的脸上,“老夫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那毒性压制下去,说是压制,也有些困难……”
元朔眸子闪了闪,“但说无妨。”
“困难的不是老夫,而是王爷你。”大夫犹豫片刻才继续说,“王爷自小便是由老夫诊治,为防止王爷遭遇不测,老夫在王爷泡的汤药中下了功夫,那万千补药早已渗透血液……要压制王妃这霸道的毒性,只能用王爷的血。”
元朔抿着唇,抬头看向大夫,“本王的血?可以救她?”
“只是压制,老夫回去定会钻研医术,早日寻求破解之法救王妃性命。”老大夫冲着元朔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