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估计不用混了。
观景台上的文昭帝指着驶过来的花车,朗声笑道:“好,跳的真好!这些孩子,朕都重重有赏!”
他又朝侍奉在一侧的白卫英说道:“大将军,中间的那个真是你的女儿?”
听皇帝这么说,白卫英还真有些不好意思,“禀皇上,正是臣那顽劣的女儿,如今倒算是懂事了一些。”
“有什么顽劣的,那是生性活泼!朕记得她小时候,可是一只永远都活力四射的‘小金乌’啊!”文昭帝指正了白卫英的话,众人也跟着附和,气氛一片和睦。
萧后也慈爱地注视着花车上起舞的白蘅,又看了祁云岚一眼,笑容优雅,“是啊,本宫还记得,白蘅小时候是最喜欢和岚儿一起玩闹的。”
听了这话,皇帝笑着“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祁云钰不高兴地撇过头,祁云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角落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独自玩耍,王嫱笑了笑,冲她走了过去。
这是观景台,离地面百余米,人若掉下去,必定血溅三尺,粉身碎骨。
这也是祭祀大典,若有人血染花车,是不详,是有罪,所有祭祀的圣女都将接受上苍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