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逸缓缓接过药包,突然觉得一头乱糟糟的白蘅很是可爱,又嫩又白的想让人咬一口,“你怎么没把它跑丢了?”
白蘅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这是我答应你的,我就是把我自己丢了也不会把它丢了的。”
看着振振有词的水晶包,祁云逸忍不住笑了,他的眉眼生得很是桀骜,笑起来的时候凤眸变得又长又细,总是透着一股不羁不训的味道,让人联想到不喜欢被束缚的鹰。
白蘅踮起脚尖,凑近了看,两瓣桃花唇动了动:“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闻言,祁云逸却笑不出来了,白蘅以为自己说话犯了他的忌讳正想着道歉,却见他敛起神色警觉地目视前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白蘅看到了那只折返的大敖犬。
它不耐烦地在石头上磨了磨锋利的爪子,石面上留下了清晰的抓痕。白蘅吞了口口水,下意识地退到了小豆芽的身后。他的身形虽然不够伟岸结实,但是莫名地让她安心。
“嗷——”敖犬瞪着两个铜铃似的眼睛盯着两个猎物,喉头发出沙哑的呼噜声,随时都会发起进攻的样子。
祁云逸护着白蘅往后退,敖犬步步紧逼,两个人谁也不敢出声呼救,因为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可能惹怒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