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曲子下来,孤鹤先生已经是老泪纵横,白蘅仪态端庄地行礼致意,宫人安静地将琴收了起来,退到一旁。
座上的孤鹤先生深深地凝视着白蘅,半天才蓄起气力开口:“这是谁作的曲子?”
“这是家母留下的琴谱,学生觉得旋律甚是悦耳动听,所以斗胆将其用做考试之曲。”白蘅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字字清脆,声声婉转,“此曲还有一个名字,唤作‘念师恩’。”
一字一句,皆是诛心。孤鹤先生已然不顾形象,靠在椅背上用衣袖拂面啜泣,两旁侍奉的琴童见状,小心地搀扶着他进了偏殿休息,稍稍平息情绪。
过了一会儿,两名琴童又重新折了回来,一人走向王嫱,一人走向白蘅,分别将两朵白玉梅花递交到了她们手上。
王嫱拿了梅花,面上却一点喜色也没有,因为太过愤怒,方才手中被紧紧攥着的绣帕已经撕裂成两半。她也顾不得维持自己与世无争的冰雪模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白蘅说道:“白蘅,你好深的心计!”
白蘅弹的哪里是琴,分明是情啊!用苏茹与孤鹤先生的师徒之情作威胁,去诛孤鹤先生的心,如此心机,实乃可怕。
殿中其他的女学生也是不服,这会儿纷纷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