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再给我一张纸。”
女学生们在埋头奋笔疾书,寂静的殿堂内,比窗外的蝉鸣声更让人焦虑的,是王嫱已经向宫人多要了两张试纸了。京城第一才女,果真不是寻常的学生能比的。
王嫱拈着毛笔蘸了蘸墨汁,略一思索,提笔写下一列列清秀的小楷。像樱桃一样娇嫩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光洁的额头渗出几滴晶莹的汗珠。今天她抽到的试题是“国富论”,民强则国富,她写的并不轻松。
其实她不需要这么用心,以她的水平,用上七成肚子里的墨水就稳稳地能拿第一。论才学,这殿里坐着的哪一名女学生能比得上自己?只是没想到第一场比试的时候在华阳夫人那里栽了跟头,让白蘅这种体力好的瞎猫碰上耗子,拿了个头彩。
她装作无意地偷瞄了一眼白蘅,见她正无聊地用点心叠一个小塔。心底忍不住暗暗嘲讽,还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她又抬头看了眼监考座席上的三殿下祁云城,可惜了这个芝兰玉树的男子,最后只能是个亲王。
恰巧,祁云城也放下书巡视了殿中的诸位女学生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盯着自己看的王嫱身上。
王嫱低头微微一笑,一向冷清的面容上难得地爬上了两朵红霞,露出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