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祁云城是最没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一个皇子,但也是最不可能卷入朝堂之争的一名皇子。无论哪一个皇子即位,都得把祁云城供着,供着的不是祁云城,而是皇帝的“仁心”。
年轻时的祁云城,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份命运表现出一丝不满,他似乎很享受每日领些闲差,今日帮大理寺旁听个案子,明日帮国师写个表文,时常与京城的文人墨客一起饮酒作乐,偶尔还帮平民百姓断个案子。
他是个最清闲的皇子,也是个最爱管闲事的皇子。
但就是最没可能的人,做了可能发生的事。
叶锦棠有意刺激白蘅,却见她面色分毫未改,不由纳闷,又听得白蘅回她一句“你温柔贤淑,三殿下喜欢你了?”
叶锦棠气红了脸,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好不知羞!”
佟掌柜招呼伙计安抚那边二位小姐,自己亲自请白蘅上二楼了。白蘅一下子买了这么多蜀锦,如何裁剪刺绣,是制成衣裳还是其他,这些都需要与她细细商讨过。
二楼房间里,佟掌柜刚给白蘅沏了一盏茶,便瞧见眼前落下一张图纸。
“店里最好的绣娘们可有空?”
“有的,有的……”佟掌柜连连点头,便是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