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晴月最终还是喝住了陈玄隐,她见陈玄隐把手放下,士兵们没有动手,她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她深吸一口气,对陈玄隐说:“我可以帮你。”
“好!”陈玄隐给士兵们使了一个眼神,那些士兵就都把刀收了起来,但他们还是押着星簌和雨雪。
雨雪好像被吓坏,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而星簌却还是在挣扎,反抗,她着急地问,“晴月姐,你答应帮他们什么了?他们可是杀了我哥的畜生!”
“把她们带出去!”陈玄隐急忙喝到,他见士兵们把雨雪和星簌押出去了,又用极为恭敬的语气对晴月说:“姑娘,请把你知道的告诉老夫。”
“我早就说过了,陛下什么也没来得及向我交代,但我有办法让叶潇风写禅让书。不过,你们要放了星簌和雨雪,还有宫中的叶潇风和太后,你们永远都不许为难和伤害他们!”晴月的语气不可商量。
陈玄隐大笑两声,爽快地说:“只要叶潇风写了禅让书,不再碍着王爷的路,这些都不是问题,老夫答应你。”
“你算什么东西,你作不了主!我要的是王爷的承诺,还是让一直看戏的王爷出来说吧!”晴月轻轻地往往阁楼的暗门处瞟了一眼。
随着阁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