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晴月莫名地想家,也许是大部分弟兄都回家了,镖局没有往日热闹,热闹过后的安静总会让人胡思乱想。
晚饭过后,晴月虽带着酒意,但总不到醉的地步。她独自坐在后院的阶梯上,抬头看着天。是的,今晚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月光淡淡的洒满了各处,如同一首和谐雅丽的诗歌。地面上铺满了一层薄雪,不远处被雪打压着的树梢、屋顶的轮廓模糊不清,天地间只剩下一种纯白的朦胧美。
晴月看着,看着,却又想起了以前。她热爱拍摄,尤其热爱拍日出,疼别是冬日的日出。冬日里太阳从覆盖着皑皑白雪的树梢上升起,阳光的温暖与雪的冰冷相交融,纯白与火红相辉映是多么令人赞叹。
所以晴月常常为拍一张照片,在日出前赶到山顶。而这是她父母极为反对的,因为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受苦,手脚到处生冻疮,隔三差五擦到皮,刮破手。她的父母不仅总是给她做思想教育,还把她的相机收起来。但她最后总能把相机找出来,她依旧我行我素,从不为一个人,一件事而改变自己。现如今,她竟为了给太阳拍照把她弄到这个地方,她总觉得这是太阳给她开的玩笑。
想着,想着,晴月不由地对着那一轮明月说:“爸妈,我不跟你们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