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簌,哪有女孩子随意抛头露面的,这押镖的事可是男人干的活,你还是别闹了。”叶芷卿语重心长地说,以前她每次用这种语气劝,星簌都会乖乖听话。
“娘,我没闹!我都不顾虑您顾虑那么多干什么,况且辰风不会武功都可以去了,我武功虽不高,但自保还是可以的,你就准了我这次吧。”星簌晃着叶夫人的手,虽是撒娇与乞求,但语气中却带有坚决。
“是啊伯母,您就让星簌一起吧,您刚才也说了,男儿志在四方,星簌虽是一个女孩子,但也是有年轻火热的心和那美好的梦想与志向,她有她的人生和她的理想,她这样做也不是坏事,我闷应该尊重她,成她。而且我也听说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在江湖上漂泊过的吗?”晴月说得慷慨激昂,她觉得女孩子处事不比男孩子差,甚至做得更好。但她一说完便觉得自己一个晚辈对自己有恩的长辈如此说话,觉得过分了点,便抱歉地对芷卿笑笑说:“不好意思啊伯母,我说得有点激动,请您不要介意。”
“没事,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能不同意吗?”芷卿被晴月说动了,她知道晴月看待事情有所不同,但不知道对女孩子的心思也有独特的见解。星簌和潇风也是一脸惊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