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宁静地过了两天,一大早天就下起了雨。这春天的雨下得就是矫情,朦朦胧胧,缠缠绵绵,不喧哗,但宁静中总给人一种伤感。晴月刚吃了早餐,想着这种天也不适合练马,却最适合睡觉,干脆睡个回笼觉,最后再学这里的字、看一下书再好不过了。
从偏厅出来,晴月正好看到霍凯鼓着腮帮子,双手握拳,怒冲冲地走过来,途中经过一个柱子还踢了两下,又暗暗地嗔骂两声,最后,他也看到了晴月,但他却更加激动,更加愤怒,三步并两步地径直向晴月撞来,还怒斥一番说:“辰风,你说气不气人,气不气人!”
晴月木然,一脸懵逼,眨眨眼,说:“什么气不气人?”
“什么?你还不知道!”霍凯几乎暴跳起来。在晴月的记忆中,霍凯一向稳重,唯一让他像眼前这般激动的就是他谈起他的爱情神论时。只见霍凯又放大喉咙,“巧娘死了,被成大材那混蛋逼死了!”
“什么?怎么可能!”这回轮到晴月惊呼起来了,她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那成大材就是个混蛋,败类!”霍凯抬起脚狠狠地连跺了几下地,似乎那地板就是成大材,后又稍微平静了些,说:“你说那成大材整天赌钱,前天他又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