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懂事,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这会儿正跟岭南、西域还有东陵三方开战,你没看到父皇每天愁眉深锁。孤作为儿子,不仅没有替父亲分忧,反而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父皇,你说说父皇会怎么想孤。父皇会更加看低孤!”
黄良娣一听太子的话,细长的柳叶眉顿时挑得极高,“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枫儿不是太子您最宠爱的儿子吗?枫儿的事情到了太子您的口中都成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什么在太子您的心中才是大事!”
太子自知失言,但是黄良娣这咄咄逼人的态度令太子十分不喜,他不就是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有必要如此大惊小怪吗?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孤无意说错了一句话,你就这样发疯。黄素媛啊黄素媛,以前的你是善解人意,处处体贴周到。可现在的你变得都让孤有些不认识你了。算了,孤也懒得跟你计较。反正就一点,孤是不可能去父皇面前问枫儿的事情。枫儿也到年纪了,去外面历练历练,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像你这样不舍得放枫儿出去,那才是害了枫儿!好了,孤这里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没工夫跟你瞎扯。孤就先走了。”
太子说着快步离开,任黄良娣在他身后如何喊,他也没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