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嫦你少说的这么好听!朱大旗你看到没有,你心意维护的人可是巴不得你死呢!是你杨芸嫦主使朱大旗害那些孩子女人的!我怀疑你杨芸嫦根本不姓杨,你该姓朱才对!朱大旗是你的亲生父亲!”
“花芳芳你胡说些什么!”朱大旗不可置信地怒吼。
花氏冷冷开口,“我没胡说!我是有证据的。你朱大旗一直爱慕杨芸嫦的母亲。而杨芸嫦的母亲嫁到杨家没多久就怀孕,怀的正是杨芸嫦。而且杨芸嫦还是早产儿,她不足八月就出生了,但凡是见过杨芸嫦的都说杨芸嫦根本不像个早产儿,跟足月出生的一样。而你朱大旗处处维护杨芸嫦,杨芸嫦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教你害人你就去害人。杨芸嫦的母亲临终前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你照顾。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坐堂大夫,一没本事二没钱,为什么她别人不托,就把孩子托付给你!你又为了杨芸嫦将所有事情扛下来。这一桩桩一件件,我想了那么多年,我只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杨芸嫦是你朱大旗的女儿!”
“没有!没有!杨小姐就是杨家的小姐!你别污人名声!”朱大旗急了。杨芸嫦真的是杨家的小姐,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啊!
花氏不信朱大旗的话,她没有故意诽谤污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