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杨芸嫦的心情很不好。魏老夫人得救了,乔伊灵也好好的。反倒是杨芸嫦赔命掉了两个钉子,杨芸嫦的心情能好才怪了!杨芸嫦心情不好就朝身边的人发火,就连最受倚重的红叶都吃了好几回瓜落。
杜娇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是民妇嘴笨不会说话,惹得小姐生气了。其实也不是什么事儿,只是前日有个瞎眼郎中经过民妇的红颜坊讨了一碗水喝。那瞎眼郎中给民妇送了个方子是治一种奇病的。民妇听那瞎眼郎中说的病,怎么听怎么觉得就是豫王妃得的病。豫王妃的身体每每到了开春,她左大腿上曾经受过的伤就会发作,弄得她奇痒无比。这些年豫王妃可是找遍了不少名医,就连宫中的太医都请过了,但是都不见效果。”
杨芸嫦眼睛微微眯起,精光四射,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杜娇娘,后者在杨芸嫦的打量下有些忐忑,“这么巧?”杨芸嫦可不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况且这么多名医,甚至是宫中的太医都为豫王妃诊治过,但都没见他们治好。现在来了个瞎眼郎中就说能治好,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是啊。民妇也觉得巧,所以拿到方子后就去找了郎中看,郎中说那方子的确是个奇方。民妇今儿个将方子带来就是要送给小姐的。”杜娇娘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