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吩咐,当即去拿纸笔。纸笔拿来后,冬梅唰唰写下药方和煎服方法,“拿去抓药。这些药都是日常常见的。府里应该就常备着,也不需要再出府买了。”
冬梅将药方塞给焦奶娘,自己取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准备给萱姐儿施针。
乔伊灵给冬梅让了地方,眼见冬梅扒开萱姐儿的里衣,在她身上扎了好几根长长的银针,那针深深扎进萱姐儿的肉里,看得乔伊灵心一跳一跳的。可怜萱姐儿小小年纪要受这么大的苦!
过了好久,冬梅才满头大汗地将扎在萱姐儿的身上的针一根一根地取下。萱姐儿此时的情况也好了不少,呼吸似乎也平稳下来,小脸似乎也没那么红了。
“萱姐儿怎么样了?”乔伊灵问道。
冬梅深吸一口气,“大姐儿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也幸好咱们来得及时,要是再耽搁下去,奴婢真担心大姐儿会出事。毕竟大姐儿的年纪太小了。人发着高烧,别说小孩子了,就是一个大人也受不住啊。人一直这么烧下去,脑子很有可能烧坏成为白痴。”
乔伊灵越听越生气,这一切都是傅氏干得好事!傅氏怎么能狠心到这份儿上!她难道不是萱姐儿的亲身母亲吗?明知道女儿在发高烧,她大夫不请,就连人也不来。当娘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