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辰的人已经到了。
只听他高声道:“符昭,本太子知道你在里面,乖乖的和丁让出来,把你行刺我父皇的事都交代清楚,本太子还能对你网开一面。”
“你……行刺北薛子徽?”
安国公震惊的看向符昭,眼中闪过怒意,“枉我还信誓旦旦的对北薛子徽保证,我的儿子绝对不会谋反。皇位是我禅让给他的,你这样做,要置我于何地?置北燕国于何地?难道你非要看着北燕国乱了,你才甘心?”
安国公声嘶力竭的吼着,站在一旁的秦渊手起掌落,安国公的身体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了他的臂弯里。
“阿渊!你做什么?”符昭大吃一惊,连忙扶住父亲。
“表哥,事不宜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渊向来镇定冷静的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焦急。
符昭点头,“好,你和忠伯先下去。”
来不及说什么,秦渊扶着忠伯跳进了地洞中,随后接住了昏迷的安国公。
符昭却没有跳下来,反而盖上了木板。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秦渊厉声道。他用力推动木板,却纹丝不动。
“如果我也走了,大家谁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