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从此起?什么意思?”
薛子徽子皱眉,但很快就明白了安国公的意思,脸色顿时一沉,“你,是怕朕造反?”
“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安国公呵呵一笑:“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所以你不妨扪心自问,你是否真的甘于国相之位?”
“既然你知道朕的野心,当初何不杀了朕?”
薛子徽冷笑一声,“如此,符昭就可以顺利登位了。”
“我惜你是良才,是功臣,怎忍心杀了你?”
安国公叹道,“你也说了,昭儿要成为一个好君王,需要假以时日。这个时日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我能等,可北燕国的社稷生民不能等。北燕国位居寒冷北地,北有匈奴人侵我边境,东有东齐国虎视眈眈,西秦国、南楚、陈国虽与我北燕少有战争,但这些国家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历史上,北燕国也没少受他们的欺负。当初我决意将皇位让于你,便是为此。”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直视着薛子徽:“如果北燕国在你手里能更强大,那我何必执着于一家之君王?”
“……”
闻言,薛明月不由大是震惊。想不到安国公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