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点,我也确实有过疑虑。”
符昭凝然道,“不瞒你说,你被公主强留在长风酒楼后,我随后就赶到驿馆想要拜见王延大人商量对策,谁知他却闭门不见,听说他已经打算明早启程回国了。”
“由此可见,王延并非是想要接我回西秦国。”
秦渊笑了笑,眼中透出些许苍凉,“我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真的奉命来接我回去的。”
符昭叹了口气,“西秦国的皇帝,毕竟是你的亲哥哥,你为质北燕多年,对他的皇位并无半点威胁,而今他已经即位,为何一定要你死?”
“要我死的不一定是我哥哥。他的母后,当今西秦国的皇太后,更有理由要我死。”
秦渊的声音里透着些许苦涩,“当年若非那位皇太后暗中运作,我和娘又怎会被派到北燕国为质。我父皇在位时,她还有所收敛,而今她的亲生儿子即位,她自然无需再顾忌什么了。”
“阿渊……”
对秦渊的家事,符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了拍秦渊的肩膀,以示安慰,“如今你总算处境无虞,以后你大可以放心住在长风酒楼。不过尤其要小心明月公主。”
一想到那个公主说要砍断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