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了双耳锅里,又在锅里放了大米,加了一些水,盖上了盖子。
然后,他动作很是熟练的在双耳锅下点起了一堆火。
薛明月有些不敢置信,“爷爷每顿,就吃这个?”
“有什么好奇怪的?”安国公回头看了一眼薛明月,“再说,我也不是每顿都吃这个。这苑中的果子多的是,有时我吃点果子和仙丹就够了。”
……
尽管老人说话的语气很平静,看起来也似乎并不以自己的境遇为悲,可薛明月低头看了眼手里那两颗圆圆的丹药,心中颇有点五味杂陈。
实在没有想到,安国公竟然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似乎对尘世俗事已然了无牵挂……
这个老人,以前是北燕国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啊,如今却身居陋室、饮食粗糙,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如何能不让人唏嘘?
按理说,这北燕国,本是安国公的,如果没有所谓的禅让,这王位会按照自古以来的规矩,父传子,子再传子。
可是安国公将王位让给了父皇薛子徽,还废掉了自己儿子的太子之位。
名义上薛子徽这皇位是通过禅让而来,可要说他真的没有在背后做手脚、耍手段,薛明月是绝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