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了?你对这事怎么看?”薛子徽缓步踱到书案那边坐下,抬头看了眼薛明辰。
前些天,他不过授意丞相陆晧在朝堂上提了一下变法的事,一帮老臣们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情绪激动的反对变法。
其中犹以三朝老臣、太史冀良反对最为激烈,说什么一旦变法便是动摇北燕国数百年根基,国祚不保。
将变法与否提升到这等高度,其他臣子自然也就群起而附之,极力反对变法,势要薛子徽打消变法之念了。
“父皇,依儿臣之见,何必过于在乎这些大臣的意见?”
薛明辰道,“变法势在必行,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既执意因循守旧,不肯变法,不如借此机会将他们都罢免,强制推行变法。”
“罢免,谈何容易?”
薛子徽神色凝重,“他们是北燕多年老臣,势力盘根错节,在利益上共同进退,罢免一个人,便会牵涉到其他人。再者,若是强行推行变法,不能真正让大臣们从心底接受,必不能得到有效实施,变法效果只怕也会适得其反。”
“父皇的意思是?”
薛明辰疑惑地看了眼薛子徽,“变法还要再等一等?”
薛子徽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