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慕容小姐说有治良策,听听也无妨。”
虽然只见过她两面,但他却深知她心性沉稳,没有把握,不会空口说白话,他倒是有些期待,这个小女人能拿出怎样的良策呢。
“父亲,母亲说若是我能拿的出治水良策,她便把他名下五间铺子都送给澈儿呢,虽然澈儿而并不是贪财之人,但是盛情难却呀。”他话落狡黠地看向温雅娴,温雅贤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随后又想到这沥河水患,连英明神武的泰王都束手无策,便又心安了几分。
“是啊,澈儿这丫头还说若是拿不出良策,愿意离开慕容家以死谢罪,这丫头真是小孩子心性。当不得真。”
文雅贤一脸慈爱却又十分恶毒的说出了慕容倾澈的诺言,凤栖人重承诺,无论是谁都不会轻易毁了诺言,慕容倾澈今儿个我就叫你好看。
“我愿意与母亲立字为据,请父亲与泰王作证。”
见事态愈演愈烈,慕容封的脸色是黑了又黑,刚想要阻止,却见泰王说道:“那好,本王作证。”
慕容封只好讪讪地立于一旁有些不太情愿的说道:“凭泰王做主。”语气平稳,眼神却凌厉的恨不得把这两个惹事的女人瞪出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