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临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纪歌,眼神深沉内敛。
“这夏钦御医,似乎与纪爱卿有旧啊……”程西爵低声的自语道。
“与夏钦有旧的是纪哲,陛下别忘了,臣是纪歌。”纪歌点了点他的鼻尖,小心眼的男人。
“皇上,之前各宫的牌子冬日被水泡了遭到毁坏,如今的牌子已经重新做好了。”敬事房的掌事公公正好前来禀告道,手里端着后宫嫔妃的绿头牌。
“朕——”
程西爵刚想说什么,纪歌就一脸灿烂的笑起来。
“我说陛下啊,您别说夏钦与臣有旧了……”纪歌一点点靠近到程西爵峻冷的脸,笑如春晓之花,艳色逼人,却又仿佛每一寸风骨都被染上洁白的鸢尾,用恰好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您这三宫六院存在一天,就这辈子别想知道我哪里瘦了。”
“朕的歌儿吃醋了?”程西爵愉悦的眯起眸子,又拉进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唇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糅杂着无辜而冷峻的表情,让纪歌呼吸一紧。
“哪里哪里,陛下才是,洛国醋神。”
掌事太监夹在两人之间,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却见程西爵忽然站起身,走到掌事太监面前,拿过那装着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