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阁老忽然出声,连带着又有几名大臣,或许是按奈不住心中的惶恐,或实在害怕站队,也跟着想要出金銮殿。
“嗖”的一声,一把利剑越过众人插到那名阁老的后膝,鲜血淋漓。
“啊啊啊,我的腿——”朝堂之上响彻着令人悚然的哭嚎。
“今日,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走。谁走,谁就是谋害陛下的凶手。”
图焕渊平静将刚刚抛剑的手收回来,声音阴沉而冷冽。
一边那名阁老被一剑刺穿腿,一边御医和内臣宦官侍卫纷纷赶来,将扮做程西爵的司子律牢牢围住,殿外又有着手持刀剑虎视眈眈的黑甲士兵。
一时间,竟无人敢再冲撞图焕渊的权威,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是一场生死未知的夺权争斗,丞相悄无声息的准备了太多东西,而陛下,似乎已经败了……
“大人,陛下不太对——”一名奉命来救司子律的太医发现异样,在图焕渊耳边小声说道。
图焕渊还没听完,刚刚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情却忍不住一变,他快步扒开人群走到司子律面前,面前紧闭双眼的男人冷峻似一樽冰冷的雕像,脸色如常,胸前的伤口已经被止血,仿佛只是陷入沉睡,一切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