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纪大人,属下已经将所有赈灾钱粮安排妥当,施粥棚有纪宁小公子在,不会有人怀疑。”
“纪宁的药我已经部给了他自己,若有任何意外,他可以在秋棠和王瞎子那群流寇的护送下前去漠北。”纪歌默默地握紧手中的剑柄,补充道。
“纪哲,皇兄若在,不会让你也跟着,你更应该跟着晟宁去漠北,而不是以身犯险。”程冀寒最后劝道,可是面前的少年,一身戎装,沉寂的仿佛一把未出鞘的宝剑,却让他劝说的话语无从下口。
“若纪歌今日真的带宁儿离开,那当日,又为何说和王爷是过命的兄弟。而且,我比王爷,更相信陛下。”她面容平静,没有一丝惧意。
顷刻间,纪歌已经率先前往关岳和索布汗约定的郊外,她换上黑衣,似一道黑色的剑影。
云州粮仓只有一千石粮食,剩下的四千石,景桑昨晚连夜勘察,正在云州郊外的吴家老宅。
吴氏家族本是云州最大的粮商之一,关岳用官粮和蛮戎交易,想用吴家打掩护,来周转洗钱,却被吴家家主发现端倪后拒绝,吴家一百余口被灭口,只有吴升千里迢迢赶到了洛都告御状,然而,还没有敲响鸣冤鼓,前有图焕渊手下的王朗,后有千里追杀的关岳,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