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袋粮食跑了出来。
“粮食本官如约让将军取走,那马匹——”关岳仿佛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一凝,停滞在那被打开的锁链上,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关岳大人放心,马匹自然是从漠北运到洛都,想必现在已经快到你们丞相手中了。”索布汗拍了拍装粮食的口袋,笑着说道。
“昨晚,你是怎么知道粮食在祠堂的?”纪歌注意到关岳的异样,悄悄地问景桑。
“撬开了那条链子,自然就知道了,但关岳是不可能发现的,我撬锁的手法只有陛下手底的暗卫才会,不会留下痕迹。”
“但愿如此。”
又过了许久,程冀寒估算着,若是四千石粮食,如此进进出出,基本已经搬空,而始终没有再出现更多的人,五千把弯刀更不见动静。
“看来,关岳身边只有四十余人,我们直接冲出去,人赃,并获。”程冀寒一声令下,分散在好几座厢房的御林军似离弦的箭,还没等关岳做任何反应挣扎,就已经将这些黑衣士兵围了起来。
“镇北王,别来无恙啊。”关岳被围住,却丝毫不显慌乱,他平静的抚摸了一下手中的剑,拍了拍索布汗的肩膀,“将军,我都不怕,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