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刚刚却为何如此说?”索布汗满脸不解的问道。
“将军永远不懂,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是我们中原人的谚语和理念……”
关岳看起来无比正直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拍了拍索布汗的肩膀,对着空气低声道:
“六王爷,请君入瓮。”
……
“王爷,刚刚关岳他们率人忽然来到粮仓,下官以为你们被发现了,真是快吓死了。”
赈灾营房内,三人一路赶回来,景桑长舒一口气,脱掉面罩,心有余悸的说道。
“若他们不来,本王也不会发现云州粮仓竟然别有洞天,今晚就是无功而返。”程冀寒冷冷的说。
“原来云州城粮仓的墙壁造的那么厚,是因为连着密道成为存粮的夹层。”纪歌想到之前的情景,默默地皱起眉。
“本王原以为云州的陈粮和新粮必然存在某个地方,不可能这么快就被贩卖出去,没想到,关岳竟然敢勾结蛮戎。”程冀寒的眼中满是杀气和痛心。
“蛮戎?”景桑惊呼一声,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眼中慢慢的翻涌起彻骨的杀意。
“果然是蛮戎。”纪歌回想起索布汗这个名字,明显不是中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