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而且程西爵临走前已经跟她说……
“没有的事,别瞎想。”程冀寒想要揉一揉她的脑袋,无奈现在的姿势还是半蹲着,只好作罢。
纪歌不再犹豫,轻巧的踩着程冀寒的肩膀,足尖稍微一用力,借着他的力气,飞快的纵身一跃,顷刻间便钻入了粮仓内。
武功凭借勤勉的练习纪歌还算有天赋,但是这轻功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脚,只好借助程冀寒的肩膀。
等她刚跑到粮仓的一处定好的偏门,猝然两道身影自身边落下,景桑和程冀寒已经赶来。
“下官在此处守着,大人和王爷,你们只有两炷香的时间,粮仓和账房是挨着的,有一道小门。”景桑说完,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当着纪歌的面就急速的消失,与黑夜融为一体。
程冀寒取出一把备好的钥匙,轻轻拨弄了一下锁,因是偏门,打开的很快。
“走。”
景桑将仓库的门再一次上锁,收好钥匙躲了起来。
火镰摩擦几下,程冀寒手中的蜡烛亮起来,照亮一小片仓库,火光一圈圈向外扩散开来。
“这里真是一粒米不剩,老鼠都不会光临。”纪歌悲伤的看着光秃秃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