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兄来了又走了,就吧小晟宁的药留下了?”程冀寒大包小包的提着药材赶回来,谁知程晟宁已经服药睡下。..cop> “是啊,陛下说是洛都政务繁忙,不能一日无君。”纪歌撇了撇嘴,最后还不是说了两句就离开了,他赶来云州,骑着快马最快也要三四天,这一来一回,政务该耽误的早耽误了,还要走,说好了保护自己,哼,程西爵就是个骗子。
“洛都没了皇兄,肯定是皇叔和子律在主持事务,早晚会露馅,皇兄回去也是怕出事。”程冀寒将药包放到桌子上,拿起一杯茶就灌了一口。
“这茶……。”
“嗯?”
“无事。”程冀寒笑了笑,眼底温柔浮现。
“宁王主持事务,和子律公子什么关系,不是一直说子律公子不理政事吗。”纪歌抿了一口茶,满足的喟叹一声。
“子律大哥,其实精通易容之道,景桑的易容术还是跟着他学的,只不过他不怎么施展,以至于没什么人知道。”
“所以现在洛都金銮殿坐着的那位是——”
“如果本王没有猜错,就被纪哲你想的那样。”
程冀寒又饮了一口茶,却忽然上前,夺了纪歌手里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