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西爵喊住了。
“你从哪听说的这个人。”纪歌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反问道。
“你嘴里。”程冀寒指了指她,“放心,就本王一个人听见了。本王之前想为了小雪暖讨一个公道,后来想了想,她没有识人之明,你却用自己是个断袖这个理由诓她,所以纪哲,你是真的喜欢男人?”
当你说出一个谎言,总要用一万个谎言来弥补那一个。..cop> 纪歌无奈的点着头:“对啊对啊,你看我这样,倾国倾城,俊美无双,一看就是断袖的材料,至于慕若,是我们殷国的相邦,王爷——”
“程冀寒。”他纠正道。
“好,程冀寒,是你想多了,我和慕相邦只有君臣之谊。”更有篡位之仇,曾经她觉得图焕渊和慕若不同,想在想起来,两个人简直都是欺君篡位的权臣。
慕若不想篡纪明川的位,她纪字倒着写。
真是,纪歌揉了揉脑袋,一想起慕若就脑壳痛,原主的选择性失忆让她至今都想不起来慕若和她之间到底有何过往。
“不是慕若,那果然是皇兄……”程冀寒喃喃道,随即抬起头,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皇兄走得很好,纪哲,接下来就是本王和你的二人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