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外忽然传来喊杀声,程冀寒与纪歌对视一眼,却俱是看见对方眼中的喜色,提起剑朝账外冲去。
只见黑漆漆的夜色中满是火把,一队凶神恶煞的山贼将营帐团团围住,为首之人,带着一块黑色方巾遮住一只眼,举着大刀无比嚣张。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你们是洛都来的粮队吧,乖乖把粮食和钱财交出来,我王瞎子可以绕你们不死!”
“王瞎子?有这么说自己的匪徒吗?”纪歌笑着回头问身旁的程冀寒,后者就差把佩剑换成折扇,摇晃一下脑袋,表示自己也没见过。
“你敢嘲笑你爷爷我,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王瞎子那着刀对准纪歌。
“王瞎子大哥,这里哪里有树,哪里有路,你这套说辞,本官听的太腻,什么时候换一套?”纪歌掏了掏耳朵,笑容愈发灿烂,“还有,你拿刀的手能握的稳一些吗,抖得像筛子,这演技,忒浮夸。”
“我,我哪里抖了?”
“明明很害怕,在爷面前,就不要装了,都是爷当年玩剩下的。”程冀寒无奈的说道,把玩着手里的剑柄,望了望四周,这股匪徒不过十几人,能将赈灾营帐都围起来也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