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鬼吧，嗯？”纪歌轻轻戳了一下程晟宁的小脸，像果冻一样，银色的衣裳在黑夜里发着莹莹光芒，的确是像他自己说的一样：聪明可爱睿智无敌。
人小鬼大。
“王大叔虽然是流寇，但是平时都是劫富济贫，而且过得很惨很惨，和灾民没什么两样，宁儿让他扮成一只眼瞎子，也是想让他看起来凶一些，但是你看，他胆子太小了。”程晟宁嘟囔一句，从纪歌怀里落下来，跑过去揭开王瞎子蒙着黑布的一只眼睛，果然如她所料，眼睛根本没瞎。
“宁公子，小人——”
“本公子既然完好无损的被你送回来啦，就说到做到，那赏钱你照领。”
“晟，小宁，本王可没有答应给这群劫匪赏钱。”程冀寒面无表情的往那一站，如同铁面人，故作冷漠的说道。
“没事，哥给你。”
明知道这个小团子鬼机灵，比他爹都能撩拨人，长大后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会深受荼毒，但是他大眼睛一眨，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也没人忍心拒绝。
纪歌的心都快被他融化了。
程晟宁手里捧着纪歌塞给他的几锭银子，美滋滋的赏给王瞎子，然后挑衅似的看了一眼程冀寒，小脸满是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