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古铜色……
他走出大殿,眼中云诡波谲。
“我说吴升看起来有些熟悉,想不到,竟是景桑侍卫你啊。”
御书房内,程西爵遣散宫人,只留下陈彦和纪歌,吴升三人。
吴升在纪歌好奇的目光中,拿着沾染特殊液体的毛巾擦了半天脸,最终,露出的是景桑熟悉的脸。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伪装成三十多岁的大叔,苦了他了。
“纪哲,你简直是胡闹!”程西爵猛地拍了一下书案,纪歌没反应,陈彦却吓得跪倒在地上。
“臣怎么就是胡闹了?太上皇帝剿灭图家,借的是鸣冤鼓的由头,陛下有样学样,想要清除关岳,借的也是鸣冤鼓,臣不过是推波助澜一把,陛下该感谢臣的帮助才是。”纪歌抬起眼,微微一笑的回答。
“朕要调查关岳,是朕的事情。”程西爵将牙咬得咯咯响,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完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的小孩揍一顿解气。“你知不知道,云州如今已经是关岳的老巢,朕,所做的,是在逼他反——”
“臣自然知道!他若不反,就没办法开启清洗大局。”
“既然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他若反了,第一个要捉拿去祭旗的就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