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后面天天四哥长四哥短叫着的纨绔跟班。
只是那个六侄子这些年跑到漠北锻炼一番,把自己整面瘫了,程落凰有些悲伤,好好的一个风流俊美六皇子,干嘛想不开搞得这么黑,你看他和子律,同样是风餐露宿,游历各国,怎么就没晒黑?
“不是百花楼。”
“千醉楼也不行!”
“朕借你披风一用。”程西爵收起笑容,微微尴尬的开口。
程落凰将自己的披风裹得更紧了,圣洁清丽的脸变幻几番表情,问道:“你要本王披风干嘛,你知不知道这披风是什么做的,这可是新的,本王今天过节才穿了这一次,江南绣房三百多名绣娘历经……”
“算了,朕不要了,陈彦,去取一件白色的披风去,按纪诗读的尺寸。”
“停停停,陛下是给旁人借衣服?”程落凰心中无比震惊,立即用最快的速度脱掉暖烘烘的披风塞到程西爵怀里。
边脱还边感叹:“老天有眼,本王的四侄子终于开窍了,也知道别人冷给人找衣服,程家——”
然后程落凰眼睁睁的看着程西爵拿着他的披风,还抖了抖,快步走回纪歌身边给她披上。
“什么意思,”程落凰的声音停滞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