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五年前,还是如今。”
说完,他走到半睡半醒的纪歌面前,放缓语气轻轻唤道:“千寿节要结束了,纪哲,醒一醒,出去看烟花。”
他刻意的忽视掉程冀寒的手,只想叫醒这个小孩,告诉她,他爱她。
“陛下,千寿节的礼花已经准备就绪,要您和太后亲自去点燃——”陈彦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生怕惹到程西爵不快。
“让皇叔代朕去点,朕,等纪哲醒了去看。”程西爵面无表情的说道,眼神还望着纪歌。
“四哥!”
程冀寒低沉的唤出一个已经八年未叫出的称呼。
他已经八年没有叫过程西爵“四哥”了,可是现在,他站在他面前,眸光凝视着旁边的人身上,声音带有一丝沙哑和乞求:
“四哥,五年前的事情上,四哥可以原谅母后和我,如今,能不能让我一次。我可以一辈子只做为大洛披荆斩棘的镇北王,也可以永远当一个闲散王爷,我可以什么都不争,只要,他。”
程西爵拧着眉,自从他登基以后,无论是私下还是朝堂,程冀寒都再也没有叫过他四哥,他知道他不叫的原因是怕勾起他们少年时的记忆,那时候,有人叫他四哥,有人叫他四弟,他们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