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快看啊,是王爷!”
“大惊小怪,你说的是哪位王爷?”
“是两位,王爷!”
“什么?!”
江肖虎放完狠话,见并没有什么效果,提前离开宴席去处理自己的一身酒水,江雪暖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的继续喝着薄酒。
宴会已经进行大半,众人都喝的半醉,就在此时,几声惊呼传来,纪歌有些微醺的抬起头,循声望去。
“嗯?”
真是,一副绝世美景。
只见刚退下一匹舞女的大殿中央,不知何时已经一站一坐,立着两名修长的身影,程冀寒低着头,端坐在那里认真的抚琴,用的正是司子律进送的沉韵焦尾琴。
他仍旧是一身黑色衣袍,终归是加了些别出心裁的银色云纹在领口,映衬的人闪闪发光,不似平日的沉郁严肃,反而有些风流洒脱。墨色的发丝垂在后背,低着眼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优美修长的手指宛如行云流水般舞动琴弦,动作利落自如,古琴轻巧的搭在支起来的膝盖上,宴上明珠放光,灯火通明,打在丝丝琴弦之上,为其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琴声并不是温和奢华的祝寿乐曲,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