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归!”
诗与舞剑完美的结合,伴随着程冀寒悲凉磅礴的琴声,仿佛眼前出现了大漠孤烟的战争场面,将士们马革裹尸,为国尽忠,不停流血牺牲,仍旧勇往直前。
这曲子,虽然对祝寿有些不妥,但是,也算是对太后表达了程冀寒的忠国忠君之情,太后怎么还不开心了?
纪歌没有想通。
须臾,一曲结束,程落凰收剑,程冀寒也停下手指,起身行礼。
“儿臣恭祝母后圣安,此《白马篇》是儿臣特意请求陛下借来焦尾琴,又请皇叔与儿臣一同舞奏,值此千秋盛世,为母后祝寿,亦纪念为我们大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
程冀寒上前一步,漆黑的眼瞳闪烁着某种纪歌看不懂的坚定和固执。
“好,好,好!真不愧是哀家的好儿子,你二人真不愧是天下有名的琴绝剑绝,只是,这个寿礼太贵重,哀家可真是担待不起。”太后冷冷的出声,宴会的氛围一下子有些紧张,大多数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莫名其妙就针锋对立起来的镇北王和太后。
镇北王可是太后唯一的亲生儿子,怎么太后,并不与他亲近?
“儿臣忠国忠君之心,母后不收,是觉得,母后皇太后之位,不够资格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