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中盛满欲坠的泪珠,只是悲戚的将酒倒入口中,最终,那眼中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滴落。
一滴,两滴,尽数滴到酒杯里,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似一颗心,缓缓破碎。
纪歌拿起酒杯的手停在原地,忽然感觉手中的酒有千斤重,她再也举不起来。
“郡主,良人难寻,但是,您还小……”
她缓缓开口,却感觉说出的话苍白无力的厉害,干涩而难以启齿。
之前那日,清风徐徐,日光温暖,绝世的少年对面前的少女轻声说:“你无愧江家的姓氏,无愧家国。”
终究不过,是梦一场。
谁十六岁的时候,没有喜欢过一个少年,他可能温润如玉,可能君子似水,仿佛一阵桀骜不羁的风,席卷青春萌动的心。终究,即使她真的没有和江雪暖发生任何事情,也算是她伤了这个少女。
似乎是今晚饮了太多的酒,的确,有些多愁善感了些。一直到江雪暖喝完三杯酒,纪歌也再没有说过什么别的话。
苍白的安慰,比不上让她自己成长,明仪郡主还这般小,未来,自然有人会把她视作珍宝,若她真的为了安慰而给她新的希望,当断不断,必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