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年七月廿二,早,气温骤降,天气转凉,大逆不道之殷国卑鄙无耻,偷袭大洛边境城池郾城,被洛国燕北郡世子守下后上交洛国,威武霸气的陛下和侍读纪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特此记载。”
墨迹渐干,纪歌十分满意的吹了吹记录的文书,将侍读的毛笔涮洗干净,放置到程西爵面前的龙首紫檀木笔架上,文书呈给程西爵。
“陛下,臣这么写,您满意吗?”
纪歌闭口不谈前日两人之间的亲吻,仿佛被选择性遗忘,也没有一点尴尬暧昧,依旧笑意浅浅,只是文书上的话有些欠揍。
程西爵面无表情的看完,“咔嚓”一声,手中的狼毫应声而断,眉毛拧作一团。
“朕不介意威武霸气,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纪歌委委屈屈的红了眼,小手竖起来指向程西爵,声音都变了,尖利着声音道,“陛下你拔,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程西爵:……
“朕说什么了?”
纪歌一副“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表情,端着痛心疾首的样子。
程西爵揉了揉隐隐跳动的太阳穴,将江肖虎又上报的奏折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