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一双墨金色的瞳孔仿佛看中了某只猎物的鹰,眼中充斥着暗黑色泽,狂狷中带着毋容置疑的霸道。..cop> “纪哲,你还小,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收什么侍妾。”
“臣的年纪,已经有的人娶妻生子了。”
“那是有的人,不是你。”
“臣是一国储君,还不能收几房侍妾暖床?”
“那是有的储君,不是你。”
“陛下,你喜欢男子还不让臣喜欢女人了?”她眼中升起的复杂越来越重,似乎真相就要揭开,她却想亲自去询问得到答案。
“这个重点并不是男女,而是你不要随便碰别人,不论男女。否则……你可以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龙阳之好,朕说到做到。”程西爵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话并不合理,暗藏威胁。
“陛下,你喜欢我?”纪歌有些烦躁,按了按酸痛的眉尖儿,豁然出声。
“……”程西爵愣住,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问出这句话。..cop> “你是喜欢臣,还是只不过把臣当着弟弟,更或者,只是一时兴起生出的的,兴趣?”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那句“玩物”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