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后。..cop> 气喘吁吁的纪歌不再动弹,任由程西爵将水洒到自己脸上,半浮在水面做躺尸状。
程西爵,是平日里当皇帝憋出毛病了吗,精力比她还旺盛,热衷于打水仗这种游戏?
微微闭合眼眸,声音中还带着运动过后的浅浅呼气:“臣知道错了,陛下饶了臣吧。”
委屈巴巴的,仿佛刚刚那个恶劣欢脱的样子不是纪歌,一双幼鹿似的眼睛闪动着,无声的盯着程西爵看,让他莫名的伸手揉了揉少年一头湿发。
纪歌摇摇头微弱的反抗了一下,就放弃了挣扎,任由程西爵摸够了,懒洋洋的躺在水里,慵懒却惑人的贵气。
“那就这样,郾城邺城,看来都是陛下的囊中之物了。”回到之前的话题,纪歌说道。
“纪爱卿舍不得殷国受损失?”揉动头发的手掌一顿,停了下来,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和程西爵的姿势有多暧昧诡异。
她整个人半躺着,几乎部的靠在程西爵赤裸着的怀里,仰了仰头,好像能触碰到他的下巴。
程西爵微微俯身,自身后似是将她的身子整个儿禁锢,暧昧温润的热气喷薄到耳廓,暗含着深深浅浅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