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
“到底怎么回事?刺客在哪?郡主府的守卫呢?秋棠还在外面……”纪歌极为小声的问道,因为两人间隔的太近,让程冀寒耳朵更红,鼻尖都传来她清澈又香甜的气息。
有仙鹤醉的淡淡酒香,有如竹间芬芳的清凉气息,还有少年所特有的甜美,像蜜,又像……
程冀寒说不出来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是并不让自己抗拒。
他甚至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听清纪歌的问题,而专心与少年身上传来的温润气息抗争。
“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本王未听清楚……”程冀寒低沉着声音说道,却是压抑过后的沙哑。
纪歌以为他是真的没有听清,又凑近了几分重复一遍,在程冀寒耳边轻声开口:“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刺客呢——”
“刺客来了。”
程冀寒回答,尽量的将自己高大的身体缩的更小,想要离那具温热的身体远一些。
纪歌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这才发现自己被程冀寒塞到了什么地方。
一个……壁橱?或者是依墙而建的木柜。
透过木柜微小的柜缝,她清楚看见五名蒙着面的黑衣人,忽然从房屋最深处闭合的窗口悄无声息的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