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暖没有在意自己面前的阿丘和两名账房眼底的疲惫,陷入沉思,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赵末深明明和自己没有任何交际矛盾……
几人的话不住在脑海中盘亘。
“还是多亏纪诗读提醒我们监视住这些平日和郡主有矛盾的大臣,管家才抓获这两人。”
“还望郡主将这名册上与您在朝中有争执的人圈出来,这些人联合那些没有请帖之人,一明一暗,才是今晚可能捣乱的主谋。”
“吩咐下去,密切注视今晚宴会上与本宫有仇之人的动向。”
……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等等!江雪暖猛地一惊。
她让管家监视的是与她有瓜葛之人的动向,赵末深素来既没有存在感又与她无仇,他是怎么将赵末深人赃俱获的抓获的?
“阿丘,管家呢?将他带过来问话——”她终于想明白到底哪里觉得奇怪,毫不犹豫的立即开口,却没有得到阿丘的回应。
房间内,有些过于安静了。
江雪暖心中生出一抹不详的预感,从账目中抬起眼眸,想要说出的话被眼前的一幕生生掐断。
原本站在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