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的趋势,他是说自己和江肖虎一样傻喽?还揪着自己和皇兄不放。
程冀寒心里苦,但是他能忍。
不再看纪歌那张有些微红的俊脸,视线转向因为自己调侃而俏脸通红的江雪暖,努力展现自己身为兄长的稳重温和,无奈自身面容僵硬,表情有点尴尬:
“哈哈哈,当本王没说,小虎子如今才刚成亲,雪暖你还不用着急,看上谁六哥哥帮你。”
“六哥,您……”
“咋了?”
江雪暖犹豫了一下,又盯着程冀寒的脸,思考着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跟你六哥哥但说无妨!”程冀寒温和的笑道。
纪歌很想说,程冀寒用这张冷硬如石雕的脸做出微笑,真的一点也不温和。
“兄长都成亲了,您还没有,该操心的是您吧……”江雪暖终于说出来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吐了吐舌头,露出少女特有的俏皮。
程冀寒:“……”
“我?皇兄都不急,本王急什么。况且成亲有什么好的,不能逛青楼,不能喝花酒,不能与佳人对饮,不能拈花惹草……”程冀寒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说理由。
“你常年在漠北,喝什么花酒,还不是因为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