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昨日刚见过的燕北郡世子席禅的兄长,席封。
至于为何传令太监叫席封世子,纪歌想起昨天席封说的冶炼兵器,隐隐猜出程西爵的想法。
“臣燕北郡席封,参见陛下。”席封的嗓音很是独特,吐字奇异,发音还带有一点异域风情。
“陛下,这人是——燕北郡世子,不是世子禅吗。”
有大臣站出来,还不敢直接将矛头对准程冀寒,只故作疑惑的问着未穿官服的席封。
“席封是当年燕地国君的嫡长子,次子席禅谋害兄长,残害嫡母,夺取世子之位,你觉得他还会是燕北郡世子吗?”程西爵道。
席封没有想到程西爵上来就承认自己的嫡子身份,一时间苍白的脸上浮起血色。
“陛下,您或许只是听这人的一面之词,万一他才是陷害世子的人,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维护了奸佞。”又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
“他曾是个哑巴,被席禅毒哑的,本王找人医治好的他,将他带来洛都,本王作证。”程冀寒忽然开口道,他声音轻缓,配合着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冷硬的仿佛雕像,让人心生惧意。
“张学士还有什么问题吗?”程西爵语气淡淡的反问,面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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