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封的到来,必是驻守漠北和燕北郡外的镇北王所造成。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程冀寒一路上都是假扮修焚,所以才得不到具体消息。
“宣——镇北王程冀寒,燕北郡世子,席封觐见。”
纪歌循声望去,就看见正门平缓步入两位男子。
为首一人,周身肃穆之气,墨发紫冠,身着墨黑常服,上面用金色丝线织绣为麒麟戏珠,行走如风,腰间悬挂着一柄银鞘长剑,剑柄镶嵌青石璎珞,剑鞘雕琢银色云纹,既厚重又奢华。
他看起来与程西爵年纪相仿,眉如刀裁,一双玄墨双眸,凝神间似乎摄入风华万千,折身却化为一潭幽深不见底的沉默长河,仿佛那长河中藏着尸山血海,横亘万千铁血与杀意。
程冀寒,寂冷如斯,寒意缠绵,又在眼角眉梢泄露出一抹风流倜傥。
他立于殿前,却又与程西爵的冷酷淡漠不同。
晓是纪歌两世为人,也不由为他的面貌惊艳一番,这个人与江肖虎有一抹类似,都拥有两种气质。
前者风流与傻气,后者风流与寂寥。
“臣弟,参见陛下。漠北三千里江河永固,臣弟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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