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
修焚总感觉这句话还是不要转告的好。
“皇兄今儿是怎么了?”程冀寒听到他的话,心中一动,想起白天看见的那个神似司韵的少年,依然神色淡淡的问道。
陈彦给男子倒了一盏清茶,笑吟吟的解释:“还不是殷国的那位,不知又在澜庭阁做什么附庸风雅的俗事,让王爷见笑了。”
“他住在澜庭阁?那哪日本王去会会他。”程冀寒有些惊讶的眯起眼睛,脸部线条冷酷坚硬,“皇兄让小修焚去监视了?”说着,眼神扫向暗中一袭黑衣的修焚。
澜庭阁,那处庭院曾经是太上皇帝十分喜爱太子,为了时常见太子就依着御书房建的,建成后太子住了也没几天,觉得不如太子府衙舒坦就不住了,空闲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又住进一位新的太子。
“嗯。”程西爵修长如玉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翠色的玉石桌,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顿了顿道,“陈彦,你给朕去找几个容貌姣好底子干净的宫女子。”
“这——皇上是要?”陈彦小心翼翼的开口,他跟随程西爵这么多年,可以说程西爵过的快是禁欲的生活。后宫佳丽三千,有,可是要说碰是几乎不碰的,个把月小半年有一两位女子承宠便是奇迹,以至于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