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话,哑然尴尬的补充,“所以之前就离开了百花楼。”
“哦……”纪歌从他的语气中的停顿彻底确定下来,之前的人的确不是修焚。
纪歌扶额叹息,颠了颠手里的仙人醉说道:“陛下,臣身体还是有些不适,估摸着解药还未散去,微臣就先回去了。”
小脸微微泛红,唇红齿白,眉眼带笑,侵入人心,让程西爵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起来。
他闷闷的点了点头,本想问她临走百花楼前为何购了一坛仙人醉,还未做任何反应,纪歌就已经默默离开。
“属下说错了话,求陛下责罚。”景桑没有在意一旁的席封,自顾自的跪倒地上懊恼的说。
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个少年会忽然挖个坑试探,一时之间几乎说漏了嘴,是自己大意失算。
程西爵对此有些心累的摆手:“无所谓了,以纪哲的心思,应该早就发现了。”
席封不知所以,见纪歌终于走了,这才凑到跟前,压低声音,突然对程西爵语气极其认真的问道:“陛下,您真的要对郾城出兵?”
郾城,是曾经的殷洛西赵三国交汇处,本是洛国的城池,但常年处于混乱之中,殷洛这两年挑起的大战小战,无不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