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爵想了想,平心而论,如果自己真的有纪歌这样一个活宝弟弟,应该也会像从前疼程冀寒一样,对他很好很好了。
“陛下,您可知道,刘臻今天本来是奉了自己父亲刘太公的命令,来搞晕明仪郡主的哥哥,为他的婚事埋个引子,他花钱买通了百花楼的老鸨卿姨,机缘巧合之下又引来了纪诗读,索性就一起迷晕了,准备一会儿让珍珍服侍江千总,自己上身服侍,纪诗读。”
席封说完,自己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并没有席禅或刘臻那种爱好美男的癖好,但是看见纪歌这张俊逸魅惑的脸,还是心中一颤。
程西爵的手不经意间握紧,心中竟然有了一丝后怕。
若是今日他并没有来百花楼,若是刘臻没有让人通知席封,或许他会眼睁睁看见这个干净的小孩毁掉。
无意识的看向纪歌,一张平静的过分的脸,有点热的微红,却没有任何他想象中的惧色,反而因为他看过来的眼神而唇角绽开一抹微笑。
纪哲到底有多喜欢笑,他知道他自己的笑多勾人吗?对着每个人都傻笑,会有男人女人惦记啊!
程西爵不太开心了。
“臣还好没有事情啦,这不是有陛下您嘛。”纪歌总感觉自己面前